“是张朝吧。”
封怀瑾又道：“他肯定反复对你强调，我留在乔唯身边，是我骗了乔唯，乔唯会因为我遇到危险——之类的，让你不由得在一起这件事，想方设法要吸引乔唯注意力，让乔唯听你的话，离我远点，是吗？”
“你怎么知道？！”
向大成脱口而出。
“我怎么不知道？”
封怀瑾讽笑道：“当年你早起到学校，看到我跟他在教室里对峙时，他指着我手里的刀，一个劲的嚷说我要拿刀捅他杀他，让你救救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多么会利用别人的弱点！”
向大成呼吸一滞，一个不好的念头浮起：“你、你什么意思……”
“那把刀，不是我的！是我从他手里抢来的！”
封怀瑾沉声道：“一开始想拿刀捅人的，不是我，是张朝！甚至——一开始打人的也不是我，是他！他故意激怒我，为的就是让我和他打架，造成我要对他不利的场面！”
“这不可能！你凭什么啊？”
向大成表情惊疑不定，但嘴上还是嚷道：“张朝那时候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你一个只会死读书的阴沉家伙，张朝吃饱了撑的算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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