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瑾眼底一闪:“当一个人已经没了活下去的意志时,该怎么为自己活呢?”
楚烟闻言,不禁想到自己在国外的那三年。
她略惆怅接口:“大概……是做一具行尸走肉吧。”
封怀瑾微微一怔,他抬眼从后视镜里与楚烟对视,眼底泛起微微水光,但很快隐没。
“我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像乞丐一样四处流浪。”
封怀瑾再次开口:“我爸妈用尽方法,在天桥下找到了盖着纸箱睡觉,像条狗一样的我。”
“他们生气了,然后哭了,接着将我带了回去。”
“可第二天,我就走了。”
封怀瑾垂眸:“在那天早上,我爸对我说,至于吗?我想,至于的,所以我走了。”
“大概是回家的那晚,洗的热水澡让我觉得很舒服,床也很舒服……所以我再次离开后,学会了打工挣钱,虽然是跟人合租,但好歹有了属于自己的床。”
封怀瑾又道:“那之后,父母也不再联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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