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什么?!”
南风差点尖叫,他听到了什么?!
总裁已经把楚烟放在心上了?!
“鬼喊鬼叫什么?”
薄郁抬手掩在靠近南风的那只耳朵上,皱了皱眉。
南风见此,连忙放低声音:“抱歉,总裁,您的头……还是会难受吗?”
薄郁在煤气中毒后,留下了一些麻烦的后遗症,现在听到大声嚷嚷,会耳鸣,甚至脑袋疼。
“你说呢?”薄郁冷眼一扫南风。
南风乖乖噤声。
过了两秒,他又忍不住问道:“总裁,您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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