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真的……会给她一个交代，而不是继续包庇谢云溪吗？
楚烟忍不住在纸上写道：“我该相信薄郁吗？”
封怀瑾看着楚烟纸上的字，能清晰感知楚烟的纠结。
只是，他想了想，还是摇头：“我不知道。”
他并不了解薄郁。
楚烟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也是，她太强人所难了，这个问题本该由她自己去解决才对。
“不过……”
封怀瑾话锋一转：“现在，不是个好机会吗？”
楚烟一愣，看着封怀瑾。
“总监您……一直都不知道薄郁是怎么想的对吧？”
封怀瑾一直在旁边看着，所以了解楚烟纠结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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