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谢云溪痛苦的模样,薄郁不为所动,他只是冷声说道:“跟我来!”
说罢,薄郁便要拖着谢云溪离开。
“薄郁。”
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从薄郁背后响起:“你想带走那个杀人犯?”
薄郁闻言,脚步一顿,他扭头看向病床上。
楚烟穿着白色睡裙,纤瘦的身子好像一朵风中摇曳的丁香花,轻轻一折,就会断掉似的。
苍白的皮肤,与她脖子上鲜明的淤痕形成鲜明对比,给她平添几分令人怜惜的柔弱感。
薄郁见此,呼吸微微一滞,如果他能早点赶来,楚烟或许就不会受这种伤害了!
“楚烟!你说谁杀人犯?!”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刺痛了薄郁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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