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的时候。”
封怀瑾是临时起意，不然他早就给楚烟报告了，“我在飞机上听牛忙建等人的聊天，发现他们和翟氏集团的人很熟，于是问过王秘书，听说雪城当初要建度假村时，有个钉子户搞不定，最后是牛忙建谈妥的。”
“我也听说过这件事。”楚烟点头。
封怀瑾说道：“王秘书说，当时跟钉子户谈判的人，就是翟氏集团的，牛忙建解决了这件事后，和翟氏集团来往很密切，大家都说，牛忙建因为这事升职，但也因为这事，集团不敢把他提太高。”
能把集团头疼的项目解决，流枫内部当然会提拔牛忙建。
可偏偏因为这事，牛忙建跟其它公司的人关系变好，流枫也忌惮牛忙建会跳槽，或做商业间谍。
“牛忙建一直对总监你不满，我担心他会联合翟氏集团的人做小动作，就提前预约了车。”
封怀瑾看了眼前方翟氏集团的车队，他语气微冷：“没想到，他们真敢这么做了！”
“小人手段罢了，不必生气，你要为这个动怒，就是中了他们的计。”
楚烟说完，顿了顿，又对封怀瑾微微一笑：“你这次做得很好。”
封怀瑾对上楚烟的笑颜，轻咳一声，低下头：“应该的，为总监排忧艰难，是我的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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