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你说话可真粗俗!”谢云溪不好在薄郁面前跟乔唯吵起来,只能端着架子教训乔唯。
“粗俗?我哪句话粗俗了?”
乔唯一脸无辜:“苍蝇不是普通的动物名称吗?还是动物学家取的名字!如果我叫一个动物的学名就是粗俗,那世界上所有的动物学家,岂不是都成了你嘴里粗俗的人?”
谢云溪一噎,乔唯还真会钻空子!
“你要听不懂我说的,那就算了!”谢云溪没好气道。
如果是一般人,被谢云溪怼成文盲,指不定会噎一噎,不知道怎么辩论才好。
“诶,瞧你这话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说了什么高深的专业术语,我是个外行才没懂。”
乔唯却不吃这套,她直接跳出谢云溪的圈套,继续照自己的节奏回怼:“谢云溪,你倒是说说,你讲了什么高深的话,我这‘外行’没听懂啊?”
谢云溪:“……”怎么会有这么难缠的人啊?!
她有些招架不住乔唯耍无赖,不得不向薄郁投去求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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