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烟听到封怀瑾的话后，只是语气淡淡说道：“我知道。”
封怀瑾一怔，他还以为楚烟中了谢云溪的低端伎俩，看起来才给人一种难受的感觉。
“只是……就算知道，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
楚烟自嘲一笑：“很矛盾吧？明明知道对方是撒谎骗自己，但还是会被那些谎话扰乱心情，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可能因为没法当场戳穿对方，逼迫对方承认她在撒谎吧。”
封怀瑾默了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的语气中多了几分复杂：“有时候，自己的猜测无论有多准确，符合现实，可在对方承认一切前，猜测永远都是猜测，无法成为现实。”
“有的人想得开一些，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但也有人会希望一切确认为现实，在那之前就无法安心。”
封怀瑾看着楚烟，说道：“这都没什么，只是单纯的习惯不同罢了，总监你只是……性格比较实在。”
“实在……吗？”
楚烟闻言，她笑了笑：“或许吧，比起推论猜测，我更相信自己看到的。”
说到这里，楚烟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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