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怀瑾听到电话里监察部部长对楚烟的称呼，露出惊讶的眼神。
“嗯，怎么了？”
楚烟说着，瞥了眼后方的封怀瑾，她知道封怀瑾也听见了。
封怀瑾连忙低头。
楚烟则是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挺直腰背，接着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摁下扩音键。
“昨晚我们部里收到了一封匿名举报邮件。”
监察部部长严肃的声音从手机扩音器中响起，“是举报您的邮件，我本来想昨天联系您，但没打通您的电话。”
“我手机昨天掉水里了，今天才换了新的。”
楚烟道：“举报我的邮件……吗？”
“是的。”监察部部长刚要说什么，却被楚烟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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