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郁盯着手里的项链看了一会,视线定格在吊坠表面沾染的那抹鲜血上,他眼神一沉,起身将项链扔进了走道的垃圾桶里,大步离开!
……
一小时后。
“阿郁!你去哪儿了?”
江城某别墅大门,薄郁刚下车,谢云溪就迎了上来,一脸担心:“你身上还有伤,怎么能开车呢?肩膀不会疼吗?”
说着,谢云溪牵起了薄郁的手,刚要问候,忽然瞥见薄郁脸上的创口贴,她惊道:“阿郁,你的脸怎么了?受伤了?”
“没什么。”
薄郁拨开了她的手,“不是让你早点睡吗?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你不在,我怎么睡得着?”
谢云溪楚楚可怜的说道,她刚要再去牵薄郁的手,突然发现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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