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把拉住男人的胳膊,皱眉道:“你在做什么?”
“看不出来吗?”
男人抬头,那张过于苍白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十分淡然——或许用“麻木”来形容更合适。
看到这副表情,楚烟感觉她胸口有些发堵。
她并非是同情这个素不相识的男人,而是突然想到了她自己。
三年前,她被薄郁背叛,绝望地远走他乡。
躺在异乡的床上,她整晚都睁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直至漆黑的天花板上,浮现透过窗帘的微白晨光。
为了不死掉,让在国内的狗男女听到了消息而得意快活,楚烟会勉强自己起床洗漱吃饭,维持每天身体需要的热量。
每当她一夜不眠,如行尸走肉般进洗手间刷牙时,她抬头就能看到镜子里她比女鬼还苍白的脸,还有那跟鬼一样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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