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吗?”
楚烟反问:“一个对我十多年如一日的男人,从未做过对不起我的事的男人,我有什么不可以期待的?”
听到这话,薄郁的心脏一紧,好似有一把钝刀用力捅了上去,又再肉里狠狠一绞!
疼得他面庞一抽,差点失态。
“那你这日子过得可真不错啊,到哪里都有男人跟着、护着。”
薄郁艰难开口,他掩饰那一丝颤抖,背在身后的手握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上次是洛君幽,这次是洛君夏,楚烟,到底要多少男人才能满足你呢?”
“薄郁!注意你的用词!”
听到最后一句话,楚烟瞳孔一缩:“上次那一巴掌,我真是打轻了!”
“是啊,你打的太轻了,就跟挠痒痒没什么差别。”
薄郁咧开嘴,露出一抹讽刺的笑:“你应该再用力十倍、百倍,打得我摔倒,爬不起来,让我疼到清醒为止!”
他的语气一开始还平静,后面不知为何越来越冷,好似结冰的海面,下方却涌动着湍急的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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