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真是学经济的啊?”我捡起一根小树枝然后一边慢慢用大探测术观察里面的结构一边说,“丫本来想学的是中医,但是那两年中医都起不来,他父母也正好看见对门家里学经济的那小子挺有钱途(没错,就是钱途。),然后脑子一热就让他报了经济。”
唐糖同情的看了赵博文一眼:“真惨,自己想学的东西家里不让学,与自己想要走的路背道而驰。”
刘阳呵呵一笑:“他可怜?被他霍霍的老师可比他可怜多了。”
唐糖一脸懵逼的看着刘阳。
我接过话头:“这货当年也算得上是一个风云人物,自己经济系的课基本上没听几节,但是丫把中医系的课一节不少的学完了。一开始大一的时候还很收敛,自从他大一的时候医学成绩考的比那边的第一高处一节丫就开始飘了。去经济那边的时间越来越少,中医那边一节没少听,而且每回考试必考第一。据说当时是校方有意阻拦他‘不务正业’的消息,他爸妈根本不知情,以至于整个经济系的老师一听见他的名字没有一个不头大的。”
唐糖一脸震惊的看着面前这个曾经的风云人物啧啧称奇道:“没想到啊,看着挺正经的一个人做事竟然这么不地道,我要是你我就经济系的课一节课也不去上,反正你成绩优秀又有官方看好你你怕个毛。”
赵博文一拍脑门:“对呀,早知道当年不去听老赵头开的批判大会了。”
我两个人越说越投机,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坏。看得我和刘阳不住的打哆嗦。生怕他们正在议论“谢邪(刘阳)的一百种死法”。
终于,这段漫长的路走完了,看着赵博文关上了门,我长出一口气。
回到家,唐糖就问我:“你有赚钱的方法吗?”
我:“你觉得呢?我就写短篇的,咋?我还能去电厂发电?”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