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佐怔怔地看着眼前动人一笑的伊蒂丝,感觉自己陷入了更深一层的困惑之中。
什么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又都曾一起失去过什么?
某种意义上又是哪种意义上?
你这是在跟我打哑谜语啊伊蒂丝。
让人更搞不懂了啊。
如果是说我们都是魂裔的话,这个是没错。
但是同为魂裔,大家和伊蒂丝也都是魂裔,伊蒂丝也不见得就有视大家为同类。
由此可知,伊蒂丝所说的同一类人不可能只是指这个。
“我果然还是想不通,到底是哪种意义上?”夏佐挠了挠头,问道。
“这个嘛……”伊蒂丝狡黠地笑了笑,“以后哥哥大人你就会知道的。”
“现在说还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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