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运气不错,遇到一头受伤的野猪,一刀弄死就拖回来了。”见奇天有些疑惑,奇战哈哈一笑。
然而奇天不知道的是,奇战心里的疑惑可半点不比奇天的小。今天打猎的时候,从早上进山直到下午准备回家,运气一直就只处于极差的状态,走了整整一天,一只猎物的影子都没有见到,甚至连一株野菜,一朵可以吃的蘑菇都没有见到,但却在回家的路上,发生了一桩突然得近乎诡异的事情。是时,奇战离家只有大约小半个时辰的距离,正想着今天一点东西都没带回家,万一奇天把钓到的鱼全部都交给云家了该怎么办。正盘算着家里的吃食就够一顿今天的晚饭,要不要开口向邻居家借借明天早饭和午饭时,两只猎物毫无征兆的进入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只全身雪白的雪兔,正在奋力奔跑着,而它的后面,是一只灰黄色的野猪在穷追不舍。这一幕却是让一旁的奇战瞠目结舌
“我嘞个去,这种野猪不是只吃素吗?我肯定是想猎物想疯了。”说着便使劲揉了揉眼睛,想把这不靠谱的幻觉揉碎。
似乎又有一些不甘心,将信将疑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随即便差点疯狂,“沃告非,不是幻觉。”大笑三声便飞速追去,一边跑心里一边盘算,这条野猪是没希望了,我这身板若被撞上那还不玩犊子,就看能不能捡个漏把这兔子逮住。
心里计划出各种方案,都被一一否决,最后采取一个简单粗暴的办法——放冷箭
于是找了一个隐蔽之处,这是为了防止野猪炸毛自己抵挡不住。悄悄地拉开弓箭,直到把弓拉成满月状,确认可以一击毙命才放箭,只听见“咻”的一声,寒光闪烁,利箭脱弦而出。
就在此时,那野猪追那雪兔也到了紧要时刻,瞬间飞身猛跃而起,准备给那雪兔致命一击。好巧不巧,那箭也在此时到达,正对这只倒霉野猪的排泄之处,“嗷嗷啊”一声惊天叫响,响彻云霄。刹那间,明白了一切的奇战也觉得双腿直打抖索,感觉一股凉气从自己身体后面偏下处扶摇直上,直冲天灵盖,弓箭落在地上也浑然不知。
半晌之后,奇战终于恢复了意识,想起收取了猎物的事,这才跑过去把那三百多斤的野猪一顿扒拉,却发现在野猪身下还有一只兔子。却是那野猪在空中之时,虽被一箭正中靶心,但速度依旧不减,反而有所加强,落下时正好把野兔盖在身下,肥厚的脂肪把这同样是倒霉催的雪兔身旁的空间尽数封闭,而就在奇战发呆的时间里,这野兔也刚好窒息而死。
奇战从野猪的嘴里拔出铁箭,没错,就是嘴里。收好雪兔尸体,再把野猪五花大绑,奋力地拖了回家。这一路运输是真的累人,自己打猎这么多年就从未在回家的路上累成这样,但也从未如此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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