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天已经是目瞪口呆,静静的看完这位某文人的装逼,我去,这真的是昨晚鱼肚子里的某大爷?
见此情状,李神风呵呵一笑,似将方才的尴尬都一笑了之,开口道:
“小子,你今后可愿随我修行?”
说完,面色瞬间凝固。
闻言,奇天也收回了方才的玩笑轻浮之色,一脸凝重,眉头紧锁。
昨日的怪事,父亲的突然离开,还有这位神秘莫测的李前辈的出现,一切都是那么突然。还有父亲留下的书信,虽寥寥几笔,但信息量却不小。
多年未引他入修炼之道,说明父亲也是修行之人。愿一生平安,不走旧路,那么父亲身上一定发生了什么,说不定甚至与他的母亲有关。而父亲在信中称李前辈为大能之士,并能与之相商,则说明其父要么自身修为不弱,或是与这位李前辈颇有渊源。而最令人深思的则是这封信的文笔,就像一个袒胸露乳的杀猪匠,穿着文士长袍,还拎着把杀猪刀,别扭之极,滑稽可笑,奇天虽然不知道父亲文笔到底如何,但也不至于寒碜到这种地步,这分明是为了显得不那么严肃,是为了宽慰他而为。看似简单而轻浮的书信,其中的信息却丰富复杂,所蕴含的父爱则是无比的厚重。
算了,既然父亲已有安排,那就如此吧。
一念到此,撩袍跪下,三个头磕在地上“弟子奇天参见师尊”
李神风见状,万分欣慰,赶紧将他扶起
“好徒儿,起来吧,论辈分,你今后可就你父亲的爷爷辈了,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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