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夜斗所灭麻之一族,是她无法忘却的伤痛,导致她一直憎恨着夜斗,
可现在却发现,真正该恨的人却是陪伴在她身边最久的人,这无疑是最心痛的事情,
“我现在已经将一切说出来了!”张开双手,兆麻缓缓走上前,
面对眼前的兆麻,毘沙门不由哭喊道:“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转身看向身后的陆巴,毘沙门不由道:“我不会杀了你,可是属于巴之一族的名字!剥夺!”
当毘沙门直接剥夺属于陆巴的名字,只见地面开启的窟窿直接将陆巴所带走,
看向眼前的夜斗,毘沙门不知道该怨恨他,还是应该感谢他,
从林间修背上接过一歧日和,夜斗不由警惕的看着林间修,因为他总感觉对方现在十分吓人,
毕竟没有一个人能在这种情况下还保持满脸轻松的表情,
“那个,身为外人,我要说一句公道话,你严重损害到我身为神巫师的利益了!”
站到毘沙门面前,林间修想说这句话很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