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次带来的不会是国家近卫军团吧!我看到了你们的盾旗,真的很像那支军队。”为了不被这个开颅手术都救不了的家伙伤到脑筋,何文果断转移话题。
“怎么能叫像呢?这本来就是!怎么样,没想到现在我是这支部队吧指挥官吧,哈哈哈哈!”仁·拉塞尔一想到自己掌控了这支闻名遐迩的部队就是一阵骄傲,连带着狰狞的铁质面具都掩盖不了后面那颗逗比的心。
“是啊,你确实很厉害,你这次是骑着那头独眼猪来的吗?要不是怎么会这么快呢!”何文一想到当年仁·拉塞尔骑着自己瞎了一只眼睛的猪,然后挥舞着一柄尖头锤向自己发起冲锋就忍不住想笑。
“你可不可以把你那张嘴巴洗干净了再和我说话!什么叫独眼猪!沙拉是我的朋友、战友,不是你一直惦记的家畜!”仁·拉塞尔也想到了何文当年盯着自己的沙拉宝贝都快要流口水的样子,好像嘴里还念叨着红烧肉、梅干菜扣肉啥的,不怀好意的样子让人瘆得慌。
“偶,我的老伙计别生气嘛!你知道的,猪总有一死,或归于尘土,或归于人腹。如果让我来处理你的宝贝,那么它绝对会走的很风光,很有意义!”由于指挥塔上面没有照明设施,所以仁·拉塞尔没法看清何文脸上丰富的表情,要不然火并就从你我开始了。
“可以不惦记我的战友吗?你这个样子真的很让我担心你为了自己来坑死我”仁·拉塞尔说完后觉得不妥,于是又补了一句:“和我的沙拉”
好吧,矮人骑猪真的很猛,至于为什么不骑马,何文当年给出的解释是矮人上马就和爬楼梯一样艰难,猪的底盘低,可以让他们少费一番力气。
“我怎么会坑你呢老伙计,快去休息吧!明天我会召开联军的指挥官会议,记得少喝你的马尿!不然就杀了你的猪祭旗!”
“你个猥琐的家伙果然还惦记着我的沙拉,死了这条心吧!沙拉是不会从了你的。”仁·拉塞尔说出了一句深意十足的话,瞬间就让何文闭嘴了。
“趁我还不饿,赶紧消失在我面前!”
仁·拉塞尔也没有道别,摸黑就下了指挥塔。
第二天何文的大帐
“大家都仔细看一看桌子上的作战计划,我根据联军各个军队的特点为你们安排了合适自己的战场位置,如有什么不妥或者疑惑可以当面问,我会一一解答。”何文拒绝了侍从官用圆桌开会的提议,而是在大帐里摆放了一张长桌,自己又不是亚瑟王,搞什么圆桌骑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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