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峥走到她边上帮她晾纱布,“他和我们不同,注定要有这么一天的,别难过了。”
佟宝儿侧头去看这个总是油腔滑调的年轻人,他立得笔直去晒绷带,熠熠阳光下,他铺上发黄的白色绷带,眼睛明亮,整个人都在发光。
安慰别人别难过,他才是最难过的。
他总是把自己真实的感情藏在每天的嬉笑里,看起来油滑市侩,其实比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当天晚上,赵峥揣了三盒牛肉罐头三盒鱼罐头,还有半斤猪肉脯来。
这个东西都能算得上违禁品了。
也就只有他能拿得出来。
他们两个人在病房帐篷左等右等,常青松一直没来。
赵峥出去寻人,才知道他已经坐着车走了。
连个招呼都没打。
他回到帐篷的时候,佟宝儿还在等着他们,赵峥嬉笑一声,“轻松刚刚跟我打招呼了,说车等得急要先走了,我们吃吧。”
“哦。”佟宝儿快速把自己写好的一封信藏起来,起身回去。
“宝宝你走什么,他不吃,我们吃,都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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