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隔了一块越来越厚的毛玻璃，睫毛眨着，碎落了一片光阴，把他的样子越刷越清晰。
“别哭了。”楚天舫把她抱进怀里，长吐一口气，“哭我就能原谅你吗？”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去哪里都要跟我讲，这么惹我生气就是仗着我爱。”
他要说出后半句的时候，林珂珂捂住了他的嘴。
楚天舫眉头一松，他拿开她的手，俯身吻了下去。
和着眼泪咸咸的。
等着唇角离开，楚天舫擦着她的眼泪，“所以，真的是因为这句话对吗？”
林珂珂皱起了她的小眉毛，好像和他互通信息一样。
她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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