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小五送饭上楼。
林珂珂走了几天，是他接的岗。
“老大，这几天我要忙起来了，可能没空照顾你，阿珂还没回来吗？”
楚天舫神色如常，看不出喜怒，“你忙吧，我自己来。”
王小五眉头微微一挑，他直接问着，“阿珂去哪里了？”
楚天舫一下子冷了下来，可是语气竟然和平时一样平和低沉，“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王小五立马知道了，他真的生气了。
或者说，不像是生气，是真的伤心了。
阿珂到底做了什么？
王小五什么事情都没问到，铩羽而归。
“他们两个绝对是出了事。”王小五对着两人摇头，“而且这次老大不像是生气，比生气更可怕，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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