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苦玄低着头，想了想，问了一个觉得关键的问题，
“炼气九层，很厉害吧？”
在马苦玄看来，九，是很大的数字，应该也代表着很高的境界。
李振笑了笑，摇摇头，坦言道，
“并不是，炼气以后，还有筑基，筑基之上，犹有结丹，元婴化神炼虚，一步一步，大道路长且艰，你，愿意吗？”
“哦，是最低的境界啊？”
马苦玄皱着眉头，显然很不满意，他想了想，又问道，
“那你有什么厉害的功法法宝吗？那种最厉害的。”
李振并未动怒，还是摇头，想起以前引自己入门的山中老人，笑着还了一句，
“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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