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立秋,太阳刚刚落山,汉子又怀揣着几张饼,带了足够的银钱,敲了一下大门,居然就开了,不由得一愣,院子里安安静静的,落针可闻,落叶随意的洒满地面,屋子门倒是紧闭着,
“白道长?白道长?”
喊了两声,汉子一时踌躇起来,莫非两人外出下馆子去了?怎么门不锁好,院子也不打扫,我要是有这样的房子,肯定勤快的清洗个干净。
嘀嘀咕咕,汉子回了隔壁的自己屋中,心中生疑,
两天了,昨天他过来还钱时,也是这样安静,莫非,他们两人出了事?
大汉重新推开院门,犹豫之中,竟是一脚就踹开了门,眼睛一扫,并无想象中的惨案发生,最后手中捏着一封信,信封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写,思忖一番,汉子打开了它,读完之后,只是怔怔的坐在堂屋的椅子上,神色木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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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活着,真的好累啊。
木通睁开眼睛,体内伤势好了三四分,可以动了,缓缓的下了床,看着原本雅致的房间,遍地狼藉,千疮百孔,竟是惨然一笑,
和我差不多啊。
走至窗前,窗户竟然没有烂掉,反而紧闭着,推开往外一瞧,路上依旧熙熙攘攘的,行人吵闹声,小摊叫卖声,肉包子的香气,天是乌黑乌黑的,仿佛又在酝酿一场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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