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国瑛胆怯地看着四周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的蒙古士兵,彷佛看到了今后的自己。
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滚落,身子不住地发颤。
突然,一个被刀锋割去的头颅滚到了他的脚边,方国瑛的腿脚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张阎王摆起这桌戏,是演给咱看的啊……”
“二叔,咱还是先起来,相机行事吧……”
方礼无奈地托起方国瑛,两人一再将目光转向张士诚。
早些年那种东南沿海,唯我独尊的气焰早已消散殆尽。
回头看向校场内,五千蒙古士兵已死大半,剩下的两千多人表现各异,有人破口大骂,跪地求饶。
“张阎王,你妄杀降军,有违天和,不得好死!”
“俺操你八辈儿祖宗!”
“哈哈哈,老子乘乱而起,违的就是天道!逆的就是伪元这个破老天!杀得就是你们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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