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父帅!父帅……”
毛骧弯腰拜谢,欲言又止。
“嗯?”张士诚抬头看向毛骧。
“但说无妨。”
毛骧扯着衣服,字斟句酌地说道:“爹,这蒙古鞑子反复无常,明摆着是为了那七千元军才降于俺们,孩儿斗胆说一句,可术不可大用啊!”
“骧儿,俺何尝不知道这蒙古人狼子野心,始终是我中原之大敌。”
张士诚拍了拍毛骧的肩膀,展开了一张中原全境的地图。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说别的,就论离俺们颇近的浙西,还尚有数万蒙古士兵镇守。”
“爹是要利用这个可术,为蒙古人立一个榜样?让他们知道,山穷水尽之时,投靠俺们红巾军也是一条走得通的道路。”
“没错!骧儿你也知道,和这仗打了小半年了,孛罗帖木儿是被俺们打跑了,但周围还是大敌环伺啊。”
“若是一刀杀了可术,枭首于城门之上,固然痛快得很。可天下人何知,俺之前对那些蒙古士兵说得那席话,胜过十万雄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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