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披冷锻粗钢铠和皮甲,腰间的刀剑都是江南制造总局特制而成。
金属的光芒在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面对这样的长途奔袭,没有一人发出什么抱怨。
这支队伍,张士诚如臂指使。
半个时辰后,红巾军扎营黄山东麓。
“传令下去,陈兆先的三万人马从南路上去,常遇春亲领的两万重甲兵给老子好好守住北边儿,潘大哥和廖兄弟的水师堵着长江口,全军不惜一切代价,放弃一切辎重,轻装开拔,连夜行军!”
“诺!”传令兵在张士诚的命令下一个个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张士诚望着临时升起的一堆篝火和上面烤着的麻薯儿,逐渐陷入了沉思。
因为有着超前的记忆和历史经验,起兵三年以来,除了对战察罕帖木儿那次,其余几乎都是顺风顺水。
可这次,江浙红巾着实遇到了起事以来的最大危急。
从客观的角度来看,孛罗帖木儿此次着实下了一步好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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