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报名!俺要为俺娘亲报仇!”
一个十五岁的小男娃从家中跳了出来,伸长着脖子,在征军薄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俺祖上跟过岳爷爷打金狗,现在也算是重操祖业了!”
“干他娘的鞑子!”
没过半个时辰,上至六旬老翁,下至少年孩童,几乎所有能握得紧刀的,都不约而同地从家中走了出来,在征军薄上写下性命。
百本薄子上面写着的,是整整六万八千二百四十一人的血书。
应天,还有人在抵抗。
……
雨花台的满地尸骨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帐篷赫然而立,显得突兀而滑稽。
“国忠啊,你们汉人有首诗,是说攻下集庆的,是怎么说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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