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平民出身的察罕帖木儿从小就在高贵和低贱的边缘间徘徊,不仅学会了马术和军阵,更学会了隐忍。
“父亲,可如果俺们撤了,山东不就没人守了吗?”
十六岁的王保保伸直了脖子,疑惑地看向他的义父。
“唉——”
暮然,察罕帖木儿长叹了一口气,重重地拍了拍王保保的肩膀。
“俺们大元国运百年,走到今日这个时候,气运也散的差不多了……”
“就算咱们管得了山东,剿得掉芝麻李,那又怎么可能杀得完天下人。”
“父亲万般神勇,又何至于此啊……”
“南蛮子杀不完,俺们手中的那点人马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察罕帖木儿摇了摇头,“保保,你年少有成,又通兵法,今后成就定在俺之上。记住,时时刻刻握紧你手中的刀,把刀柄握在自己手里,永远都不要放下!”
“是,俺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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