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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临沂,察罕帖木儿的四万人马被困与此。
城北是毛贵的七万大军,城南是张士诚的四万精锐,足矣将不大的城池团团包围起来。
南郊,张士诚穿着一身厚重的冷锻铁甲在战壕内来回巡视,做着最后的战前动员。
其实用不着张士诚声讨动员,说起察罕帖木儿,红巾军中就没有不恨之入骨的。
红巾起义这两年来,察罕帖木儿和他的义子王保保趁势而起。
他们带着一队毫无军纪可言,但凶残万分的蒙古人四处围剿,凡是攻下的城池十有八九都会被血洗。
这一来二去,几乎整个淮西,山东,河南一带都畏察罕帖木儿如虎。
倘若趁此机会将这恶人一举除掉,那可真是了缺了一大心病。
张士诚走在战壕中,目光扫过去年跟着他一起在泰州起义的老兄弟,心中不由得感慨万分。
当年大家都是一起贩过私盐的遮奢汉,如今聚在一起为将,混得最差的也成百夫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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