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百多人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最初的那批教徒和盐帮骨干,受到教义洗礼的时间最久,对张士诚的忠诚甚至可以说是深入骨髓。
“弟兄们,这段时间,咱们精诚团结,上下一心,经过苦战终于光复了应天府。但浙西,淮东,乃至北方的元鞑依旧猖獗,我们还应付出数倍的努力。今天,钱老将为我军提供一种新式武器,望大家认真观摩,以充实用。”
张士诚环视周围,均是熟悉的面孔,满意地点了点头,示意钱老头开始。
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钱老头不紧不慢地从板车上拿下一杆长竹筒,用木架子支起了竹筒的前半部分。
在场的人中大部分都瞪大了眼睛,却看不出所以然来。
即使是张士诚也仅仅是知道火器的基本构造和使用,却未曾学习过多少火器构造的知识,对于钱老头这个简易的竹筒装置也是半信半疑。
钱老头精神专注,却没注意到众人的目光。他小心翼翼地从马车的竹篮上掏出了一包黑色的粉末,洒进了竹筒的侧孔中。
“大人,准备好了!”钱老头抹了一把汗珠,对着张士诚招手。
“清场!”一架内部塞满稻杆和木头人,外头糊上了砖墙的大板车被推到了六十丈开外,这是钱老头口中“竹筒花”的合适射程。
“点火!”张士诚抱着忐忑的心情一声令下,钱老头擦起火把,点燃了竹筒尾端的引线。
“轰!”刹那间,一声巨响横空传来,竹筒裂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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