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袭,他们也配?!那匪军来了便是送死的。尽管喝酒,不要紧不要紧。”蒙古千户笑嘻嘻地说道。
“砰!”一发实心炮弹飞进堡垒内,炸掉了那千户旁边一人的半边脑袋,将垒内所有人都炸了个灰头土脸。
那蒙古千户出了一身冷汗,酒醒了大半,猛地一激灵便跑到了石垒的栏杆边,这才看见了黑压压的义军船队。
“有敌袭啊!”他双手抱头,毫不犹豫地重新钻进了石垒,将汉人军官赶了出来,驱使他们以肉身抵挡炮弹。
石垒中不过千余人马,人数虽少但占据了地利,义军船队的几轮进攻都未曾攻下大定关口。
这时,躲在堡垒内气喘吁吁的蒙古千户才略微安定了一点,得意洋洋地对着周围的人说道,“诸位莫慌,这匪军不过逞一时之强,根本无后继之力,且看我蒙古儿郎如何将其大破之!”
其他人却没有他这样的好心情,均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大定关头的战局。
正常情况下,水陆洲十六垒狼狈为奸,一般只要坚守一个多时辰都能等到援军,所以说大部分元军军官都还抱着抵抗的希望。
眼看义军越来越多,蒙古千户不得不将所有兵力布置在关口。
此时,蓝玉率领的一万将士早已在钱老头的带领下渡过了那片浅滩,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大定关的背后。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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