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一愣,挥手命李伯升去察访钱老头的底细,随后连忙起身将钱老头扶起。
“老人家何至于此!并非张某故意为之,只是非常之时不得不处处小心,如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贱民,不……不敢……”钱老头把头埋了下去,膝盖一软又要跪下。
看着唯唯诺诺的钱老头,张士诚不由得心中一痛。
华夏百姓已经被异族统治了太久,残暴的百年侵蚀着汉家儿郎的心灵。
唐宋时期的与民同乐,轻徭薄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知不觉间成为了美好的过往,甚至渐渐被人遗忘。
“老人家放心,俺们不是伪朝的元鞑畜生。在这里,没有人敢随意欺负你!俺们会真真切切的让你们站起来,吃饱饭!”
张士诚将钱老头扶到椅子上,诚恳地问道,“老人家此番立了大功,可有一两项长处,我也好为安排封赏和职位。”
钱老头一幅难以置信和受宠若惊的模样,颤颤巍巍地小声说道,“俺没啥长处,除……除了会捕鱼,平时就喜欢鼓捣那些竹筒爆竹啥的,街坊邻居都说俺没用……”
“爆……爆竹?”张士诚兴奋地抬起头,盯着钱老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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