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诚思前想后,无论是强攻扬州还是渡海都行不通,实在是没有其他办法。
“有!”李伯升一推地图,激动地用力一拍桌子,眼睛中迸发出光芒,“有一个办法!只是风险极大。”
“先生但说无妨。”
李伯升展开他自制的水文图,道:“通州湾固然水况恶劣,礁石密布,但这既是渡江的劣势,也恰恰是咱们渡江的优势。”
张士诚一愣,“此话怎讲?”
“历朝历代之所以不选择通州湾渡江,无非是因为担心水师碰撞礁石,损失惨重。但那是在船只数量比守军多的情况下。”李伯升的脸色露出一抹笑意。
张士诚会心拍掌,“先生的意思是康茂才若是敢带着两万水师带攻,任凭他怎么堵截,咱们就带着大军朝着礁石区开。”
“没错!大人真是天资聪慧!”
李伯升一弯腰,“在同样情况下,那康茂才定当不敢拿着他的命根子似的水师和咱们拼命!他在蒙古人中之所以有点地位,无非就是因为他坐拥两万水师,替蒙古人保着长江上游。若是那两万水师一没,那康茂才也就离被“打入冷宫”不远了!”
“先生果真大才!当为吾张良在侧!”张士诚不禁感叹李伯升的才学,以他超前的见识都尚能被其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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