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都是淮安人氏?”
“回大人,俺是乡下来的,其他几人都是淮安本地人。”一个看起来有些粗笨的汉子回答道。
“好!”张士诚微微一笑,“讲讲你们知道的地主老爷,还有官老爷的故事。”
两个时辰后,结合被俘虏官员的口诉和几个壮丁的回答,一份淮安近年的官场见闻概况被摆在了张士诚的桌上。
淮安左蒙古千户,贪污治河银钱五千八百两。次年运河小范围泛滥,超过三千亩田地被淹。
淮安知府,贪污赈灾粮三千九百石。当月,饿死饥民近千人。
淮安右蒙古千户,肆无忌惮强抢民女,逼迫数十民女上吊至死。
……
张士诚的眼神愈发凝重,拳头一点点握紧,深吸一口气,便直接跳到了最后:
淮安万户月阔察儿,为向朝廷进献银两,纵兵抢劫十余镇,屠杀近百人。贪污治河,赈灾款项三万五千两,虐待民夫至死。
“砰!”张士诚猛地一拍桌面,抬手将洛轩刀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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