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士诚闻言,脸也不红一下,不慌不忙地从桌上抬起头,眼睛注视着那位姑娘。
那姑娘虽生得楚楚动人,也善于酒家客栈的经营,但常处于深闺之中,平时生意也是借着店内伙计传信,何曾被一个陌生男人这样注视过。
想到这里,那姑娘的脸颊上不由得飞过一抹红霞。
张士诚心中一动,微微一笑道:“姑娘生得颇为俏丽,小生一时间有些失神。”
“少贫!”那姑娘却是不理,大眼睛狠狠地瞪了张士诚一下,“你这道士方才胡说我家的酒菜有问题,必须要给我一个解释!”
“告罪,告罪!”张士诚抬起酒壶稳稳当当地为她倒了一杯酒,“早知姑娘有沉鱼落雁,不可方物之姿,贫道也不敢做如此之事。”
张士诚略微停顿之后说道,“只是贫道实在是有要紧之事与姑娘相商,所以才出此下策。”
姑娘颇为怀疑地瞪了他好几眼,实在找不出破绽,只好领着他来到了内宅。
张士诚走进客栈后院的内宅之后,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他着实被眼前之景惊艳了。
凡是屋檐楼瓦通通以琉璃装横,墙砖均砌上了方方正正的玉青石,铜鼎银琳,金帛彩娟在这里随处可见,就连侍女家仆所着衣物也是蚕丝细棉织成。
敢情她在泰州开客栈是来体验生活的啊……狗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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