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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哥,你说俺们这苦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一个光着膀子的壮汉用锄头撑着干裂的河床,病恹恹地说道,“这一不发工钱,二没有粮食,已经有好几个兄弟挺不住了……”
“是啊,再这样干下去,兄弟们都得折在这儿鬼地方。”
一个面庞稍稍白净的小伙子擦去眼角的泪水,“俺家还有俺娘等着俺尽孝,俺还不想死啊……平日里就属您和韩大哥最有本事了,您行行好,给俺想个办法呗!”
“你他娘的敢偷懒?活腻歪了是吧?!”一条结实的皮鞭往刘福通的脸上抽去,顿时留下一道血痕。
刘福通倔强地昂着头,攥紧了拳头,满是怒火地眼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蒙古衙役。
最伟大的沉默,应当是预备反抗。
“你个汉奴再闹腾?!”那个蒙古衙役再次抬起鞭子。
“算了算了,放这个小畜生一马。”一个蒙古千户将衙役的手握住,“贾鲁大人有吩咐,一切以治理河道为主,切不可为了一些小事儿拖延进度。”
“是!”那衙役往刘福通的脸上吐了一口痰,收起鞭子转身离去。
“刘大哥!”附近几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忿忿不平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衙役。
刘福通默默地将自己脸上的痰抹去,将铲子用力地插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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