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又跪倒在张士诚面前,规规矩矩地给张士诚磕了一个响头。
“你且说话,切勿再跪下了!”
“俺听恩公的!”
那大汉说道:“当日俺为了凑齐俺娘的丧葬费,便来到扬州做纤夫。不好容易攒出了十两白银,却有一个泼皮无赖在光天化日之下说俺这十两银子是偷他的,还伸手抢俺的银子。”
“俺实在气不过,便出手打了他一拳。”
“他是蒙古人?”张士诚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下意识地问道。
“是。”那大汉继续说道,“俺当时也没有多想,本以为这件事这样了结了,哪成想……”
“当天那个无赖就上告了官府,诬告我蓄意杀人。”
“幸好有恩公您和您的兄弟为俺据理力争,还给了俺银子让俺回家给俺娘修坟,那些衙役只好认定俺打人在先,便和稀泥地判俺刺字充军。
“都怪俺不好,最后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便出口骂了官差,才连累恩公一连受罪。”
汉子说到这里,满脸的悔恨交加,“本来俺是想这辈子都呆在凤阳混日子的,但今日见了恩公您,只要您一句话,俺豁出命来也要为嗯恩公鞍前马后,做牛做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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