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士义勉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二弟的想法,摸着大耳垂向祠堂内走去,告知众人起义暂缓。
望着张士义远去的背影,张士诚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才微微放松。
他剥了一根狗尾巴草茎叼在嘴里,随处找了一个石砖坐下,抬头盯着天空的白云,自言自语道,“好说歹说总是劝住了……现在起义……几百人和脱脱的四十万大军对线?”
“哎~”张士诚想象着白云的形状,伸了一个懒腰。
“算算时日,下个月刘福通那几个也该埋下那个石人,“挑动黄河天下反了。”
“乱世,怕是要来了……”
三日后……
“呼!”气喘吁吁的张士诚用破麻布擦了擦额头上就要滴落的汗珠。
“成了?”
“成了!”
大耳垂的张士义,糙汉子张士德,还有长着一对鱼泡眼的张士信,三兄弟用六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一锅小小的白色晶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