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人群中挤出几个生面孔,将丧事的队伍挤乱。
“行了行了!谁他妈允许你们在这里办丧事的了?”
“这是无主荒地啊!”大耳垂汉子低眉顺眼地争辩。
为首的官差穿着蒙古族服饰,大腹便便地走进,嚣张跋扈地叫道,“你说是就是吗?告诉你,这天下都是皇上的。”
“大人说的是,说的是。”
“死了人是吧?”肥头大耳的官差斜着眼睛盯着张士诚所在的棺材,装模作样地抖了抖公文,扯开鸭公嗓叫道:
“丧葬捐十八两,棺材捐二十两,白事捐五十两,土地捐九十六两,共一百八十四两纹银,可有上交?”
“……”
为首的大耳垂汉子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小的们实在是没有余钱了,烦请官爷宽限几天。”
鱼泡眼的矮小少年弯腰做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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