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富笑:“打个最简单的比方,小公司是开车,方向盘怎么动,车就往哪里走,大公司是开船,哪怕你刹车、转弯,轮船在水面上都有个看似平稳其实过头的荡漾,所以开船都要先故意打过一点,然后再往回拉点,这才能在正轨上,这就叫矫枉过正,褒义的管理艺术。”
龙芷羽赶紧埋头疾书。
两口子各司其职,确实方便,赵德柱就能专注于观察二富,观察他这么倾囊而授的做法。
二富真是一对二,转脸对他:“查尔斯,现在我才说回到你提到的垄断,为什么我要先说这么多,还是那句话,我非常惊奇你能预见到这点,上次你在鹏圳跟我谈到不要一家独大的时候,我就很惊讶,我们的团队里,除了我在焦虑这件事,其他人都没有看到这点,甚至我都没有你那么敢想,企鹅真的会有这么大的潜力吗?大到你刻意要把你看见的未来一分为三!”
天地良心!
赵德柱哪有这种气魄。
跟随企鹅,只是因为他知道企鹅会爆发成为顶级大腿。
甚至放弃跪舔老马,转为一生之敌,都仅仅是那个夜晚,被白嫖被忽视之后的少年之怒。
莫欺少年穷,就是说的赵德柱那一刻的感受。
上一世他对老马只有跪舔的心,从未有过半点反抗的心。
甚至连说到这个垄断的话题,都是春节时候被夏姐反复提醒,才隐隐想起前世最后那几年,仅有企鹅和某宝二人转的天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