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有想法的金石兽,还没来得及开口,辰唯翼又道:“为何我听到的故事,不是你讲的这般慷慨,而是你忽悠他们,来此地开辟新天地,创建新的生活规则。”
“他们这是对本王,强制劳作的恨意太深,故意编造的幌子,好得到世人同情,你们难道看不出来吗?”慕颜婉璃自辩道。
“既然女帝也有,被误解的经历,想必能体验那种感觉,既是此般,咱们何不言好如初,化解现有的干戈?”
“可笑,你当本王是菩萨,会广施慈善,一笑泯恩仇吗?”
“话说得这等决绝,那看来你的遭遇,也是罪有应得,没有怜惜的余地。”
“照你的想法,若要建立一个国家,只靠激励的语言,不展示出威慑力,去做点特殊行动,就能坐享其成吗?”
“但你的做法,实在是太苛刻,试问有谁能坦然接受,而不带半点抵触情绪?”
“不管结果怎样,只要结果符合,本王的观念便行,过程并不重要。”
金石兽见辰唯翼,辩论的效果不显著,却还想继续下去,便道:“你们先暂停片刻,容老身来插两句嘴。
这世间的生存法则,本应由统治者制定,而不该寄托于百姓。
女儿你身为万民主宰,对于制度和律法,自己说了便算数,人们只需遵守实施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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