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石兽随口答道:“不久,也才两天而已。”
“为何我会睡这么长时间?难不成是金幻国的酒,有特殊的助眠功效?”风浔迷惑问着。
“那倒不是,我看你睡得挺香,不想扰你清梦,也怕被你身上携带的气息,暴露了我的位置,便稍微施加了些秘术,好让你安心入眠,以补充够体力,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敢问前辈,是要晚辈应付何事?”
“你难道睡糊涂了,忘记我先前说的,你朋友今日要出嫁?”
风浔登时醒悟,道:“哦,我想起来了!”
“既然回想起了,那你还不快动身,去参加她的喜宴典礼?”金石兽似在关怀着。
风浔面色冷漠,道:“前辈有所不知,我们发生了些恩怨,已是没有往来了。”
“朋友之间那点小事,解释清楚不就行了吗?你若这样沉沦逃避,永远都没法解开心结。”
“前辈觉得,有同伴被无故杀死了,还认定是我干的,会是小事一件吗?”
金石兽继续劝解,道:“那你更要去说明情况了,不能由于被误解,就一直承受指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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