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到时候,出于善良的可怜,会转变成直接的反动。
而且这个安排,是我母后当时教我的,说是想要驯服臣民为己用,就必须得对他们下狠手。
所谓的欲要其听话,就得先让他们,受尽世间的磨炼。
关键是母亲给的建议,有时间的规定,未到限定之时,就消除禁制的话,会引起反弹作用,让他们的野性或懒惰,被全方位的激发出来。
这是由于帝王的命令,假如都能任意抛弃,便会使他们产生一种,圣旨亦可违的想法。
遵循界定的管制,让他们在坚持的信念下,彻底的洗净脏污,重获光明的拥抱,必然能比同情的心软,收效更佳。
然而,野兽始终是野兽,光靠自身的觉醒,料想不能很好的服从管教。
有条件限制之时,或许能得到改变,本王怕失去压制了,他们就又将回到,最初原始的疯狂。
所以,在这紧要关头,需要有个负责人,去指引他们一下,方能让辛劳的播种,获得满意的结果。”
昭婷静思半会,道:“那照女帝之意,监工大人去宝窟工作,也是行使管束工人的任务了?”
女帝点头道:“没错,看管他们有序劳动是一回事,关键是要刺激他们,为追求真理,而不懈探索的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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