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姗见屈悯孤身一人,出现在此,顿时便爆出了脾气。
佩姗语言不善,道:“你来守眷部落领土,是想干什么?
前些天的教训,难道还不够,让你刻骨铭心吗?
这么快又急着前来送死,是想去陪你长老么?
年轻人,劝你放下过去和仇恨,迎接美好的明天吧。
未来的时光还长,你这样不休止的玩闹,究竟是何必呢?”
屈悯仰天邪笑,道:“你当真以为,我就一个人来吗?”
佩姗疑问道:“你本就是单枪匹马,难不成,你还会耍戏法,变出其他的人来?”
屈悯道:“我不想跟你,多作无谓的纠缠。识相的话,就臣服于本长老,否则,定让你们部落,寸草不留。”
佩姗顷刻大笑不止,道:“你怕是还没睡醒,在做梦吧?
凭你这点能耐,还自称为长老,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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