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浔听见焱芜戮的回话,实在忍不下去了,便独自小声嘀咕道:“国师可真恬不知耻,不单抹灭事实,还给自己脸上贴金。”
女帝看向风浔,问道:“监工大人,你说什么呢?”
风浔淡笑哽咽,道:“没······什么······”
女帝随后假意笑道:“还是国师考虑周到,看来本王的消息,传达不太灵通呐!”
焱芜戮急忙抱歉,道:“老臣知错,女帝恕罪。”
女帝语调平和,道:“既然闯阵已闭幕,那本王也就不再追究。希望以后有这种情况,国师先与本王禀明商量,免得搞出什么误会来。”
国师头面低垂,弓腰谢罪,道:“是,老臣遵命。”
焱芜戮刚坐下,女帝又转问焱芜刹,道:“焱芜刹,你修学的是何种功法,施展起来竟如此奇妙,让本王深感诧异。”
焱芜刹起身,作礼道:“回女帝,就是些三脚猫功夫而已,不足挂齿。
那是当初建国寻址时,属下在一块破旧石碑上所见,后便抄录下来,并用心钻研修行。
属下本以为,上面记载的,是种高深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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