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姗欲哭无泪,面带伤心,道:“你说得对,出来混,始终是要还的,我们部落,也不是沦落为,海上浮岛了吗?正好验证了你的诅咒。”
屈悯嘲讽道:“人在做天在看,你们施行逆天暴政,必然遭受天怒人怨的谴责,而你们的浮山陨落,便是上天,最直接给力的惩罚。”
佩姗语气低沉,道:“每个人的内心,都是一座孤岛。
若是长期无人照看和光临,只会变得越发荒芜,越来越离经叛道。
直到脱开正常的轨迹,变得不再和谐融洽。
甚至极端得,使人堕入万劫不复的仇恨深渊。”
屈悯继续昂声,道:“岁月带走了宝贵的生命,却挥不去残留的伤痛。世上没有后悔药,你这样悔不当初,只会让人愈加反感。”
佩姗见屈悯,虽义正言辞,却不顾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她施以片面的责怪。
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只见佩姗打起精神,跟屈悯理论道:“你别只顾着说废话,无端指责于我们,先想想你们,暗地里下毒,让侍女们中毒的龌龊事情吧!”
屈悯不再保持安定,撑地而起,道:“下毒害你们?别开玩笑了,这种强行附加的罪行,我们可担当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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