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悯则神情坚定地,应承道:“神尊说得没错,欲盖弥彰,终究是等于不打自招。”
蛟鱿似乎没听见屈悯的话,继续带着震动感十足的声音,道:“话说回来,我在这里呆了上万年,确实有些烦闷腻歪了。
不过,最近我倒感觉,浑身越来越轻松。
或许是因为,跟圣君既定的约期将到,我又可以恢复自由之身了。
其中最明显的地方,就是日月神剑的威慑力降低了。
不知道是不是圣君,派人提前取走它,给我了解脱,来嘉奖我这些年,遵守约定的表现?”
蛟鱿说完,露出欣慰的慈笑,似乎在幻想着,出牢后的美妙感觉。
屈悯却转移注意力,开始分析昨日圣殿宴礼上,圣尊和刚才蛟鱿所说,两人各执一词的话。
屈悯不敢断定,到底谁的陈述,才是切合真实的曾经。
他经过片刻的斟酌细思,确定了信服指数更多的一方,自然是面前,虽怪犹善的蛟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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