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求洗心革面,安身立命,逆来顺受,度完余生。
不想再去过问,纷繁的红尘之事。”
屈悯忽然发觉,蛟鱿说话的口吻,有点犯傻的糊涂感。
他丢掉了担忧的害怕,在帅气真挚的脸上,挂满主持公道的正义,还有欲替蛟鱿,沉冤昭雪的执念。
屈悯跟着灵敏的直觉走,进而言辞有力,道:“神尊缘何不能,将往事释怀,非要这般作践自己?”
蛟鱿不屑地嗔怒,道:“什么叫作践?你们人类就这么喜欢,单方面的妄加论断,平白无故的以貌取人?”
屈悯过滤着蛟鱿的话语,意外找到了,话里面的重点词句。
他开始细致分析,接下来的战略对话。
沟通的突破口已出现,屈悯便趋于稳势,道:“既然神尊都用‘人’自称,那就证明您,不再回避事实,跟晚辈一样,是同属于人类,而不再是您口中的异兽。”
蛟鱿被反驳得体表失色,他虽有爆发,被说教的倾向,但最终却服气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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