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不会······”慕颜婉璃被打断了底气,话语显得不太连贯。
慕颜清川继续道:“既然你都不信,那以我们的角度来考虑,更加的不可能去坚信了。
只因你当日跟风浔,关系很是亲密无间,还赐予他国师之位,来收买其人心。
而你接着又联合他,把他昔日的生死之交,给逼上了逃亡的绝路。
若不是他们历经磨难,意志力坚强不屈,一心为苍生的生存着想,恐怕早就客死异乡,沦落到无人收尸的结果了。
现在你却跑过来,说要悔悟之前的错误,让自个解除流言的束缚,释放外界带来的压力,一时间很难令人信服。
毕竟这些情况,单凭你的片面之词,没有另一半当事人的承认,无法说服咱们的抵触心理。”
“关于此类问题,我也有仔细斟酌过结局,可我就想早些离开,那个充满尔虞我诈的国度,去洗刷屈辱的曾经。”
“我们知道你的诚意,但得有见证人,方能打消大家心中的疑虑。”
作为亲弟弟的慕颜清川,再三怀疑其姐姐的坦诚,让双方的陪同人员,都感到不友善的敌意。
幸苛黛欲发言调和,但她亲眼见过慕颜婉璃的绝情,因而不便在两姐弟之间,做出公正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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