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闲事?秦玲,在你心里自己女儿的身家性命难道是闲事吗?”陆辰光冷哼了一声,满脸鄙夷。
严景则是不紧不慢地问道,“陆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好端端的,还牵扯上人命了?”
“严小姐还真是临危不乱呢,现在居然问我什么意思。你跟秦玲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你心里没点数吗?”
有时候陆辰光是真的很佩服严景,似乎无论什么时候都能保持这幅处变不惊的样子。
“秦女士之前到底也是商业圈的贵妇,我与她认识好像也不足为奇吧。”严景幽幽地开口应答。
“若严小姐非要说是如此我自然无话可说。只是我今天来可不是为了与你争口舌之快的,说吧,你把陆星月藏在哪儿了?”
陆辰光的目光微凝,语气冰冷。
闻言,严景微怔了几秒,随即直接丢下两个字,“死了。”
“你说什么?”陆辰光震惊不已。
“怎么?是你要问我的,怎么我告诉你了,你反而不信了?”严景一脸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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